萧鼎之踱步到书案前,袖口从叶澜玄的手背上滑过,檀木戒尺已然易主。
“你看过《浊世涤魔卷》么?”萧鼎之拿着戒尺,在书案上轻划。
看屁,那些古老的篆体字叶澜玄认都认不全。
见叶澜玄不答,萧鼎之手中的戒尺落在他肩头,点了点说:“为师先立德,正人先正己。你若说的出《浊世涤魔卷》中任意内容,我甘愿抄写一千遍。”
叶澜玄:“……”
见叶澜玄哑口无言,萧鼎之移动戒尺,从肩头途经蝶骨来到后背心。
叶澜玄穿得单薄,异物划过身体,禁不住轻颤。
萧鼎之指着叶澜玄后背对应心脏的位置,问:“陵虚宗宗主的继任大典好看么?”
叶澜玄转身要抢夺戒尺,听到这话,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萧鼎之拨开叶澜玄的手,说:“陵虚宗换宗主之事人尽皆知,我不仅知道栖云继任一事,还知道他越过灵隐宗独独邀你前去观礼,你与栖云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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