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停止的那一刹那,就会退步,就算资本不在意,观众看不出来,但是在时间的印证下,退步会像烙印一样打落在自己的脊椎骨上。

        有段时间岑行甚至有种恐慌,害怕自己练习得少一些,或是懒散一些,梦里的自己会瞧不起自己,甚至会戳着自己的脊椎骨骂没种。

        想太多没有用,这么多年的恐惧、害怕、享受、犹豫、迷茫、再享受都熬过来了,岑行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练习,而且需要在不断练习中找到相对正确的方向。

        哪怕别人看不到也无所谓,自己能感觉到这用时间和实验堆积起来的质的进步。

        谢汖显然想的和她一样,两个人经常练着练着就忘记了时间,每次岑行蹲到墙角喝水擦汗的时候,总是会一直观察着镜子里的谢汖,仿佛观察着另一个自己,用第三视角看着那个只知道不停训练的自己。

        看着看着,就连喝水的时候都会嘴角翘起。

        很好看。

        和挺让人感动。

        是那种可以相通的感动。

        看着这样的谢汖,岑行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更爱自己一点,如果以前那个躺在练习室里满脸迷茫的她来找现在的她,也许夸奖和鼓励可以更丰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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