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练习很枯燥,但是重复的练习也有一种极端的美感,一种被外界世界观所积压的畸形美感。

        人类为什么要发明舞台这个东西,音乐行业和舞台又为什么这么适合滋生资本。

        就算先当下资本已然没有这么严重,已经得到了抑制,但在市场的运行下,舞台和歌曲行业的资本还是过重了。

        但岑行相信这些会越来越好,随着人们的自我认同与日俱增,以从众心理为起点的一切都会减弱,舞台会愈发成为那些老艺人口中所展望的‘展示台’。

        来也匆匆,去也可匆匆,不必带着过重的功利心。

        两周很快在重复练习中到达一个末点,因为隔天还有很重要的初筛录制,岑行和谢汖故意定下了闹钟。

        九点的闹钟响起后,音乐被摁停,全身都是汗的岑行和谢汖走到窗边喝水。

        海风一阵一阵地往脸上吹,夏天的气息从汝窑岛的上空传来,从窗外缅栀树上传来,从汝窑屋和汝窑屋之间的当地神像上传来,最后又被包裹进海风中,降落在汝窑岛每个人的身上。

        岑行和谢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在国外的那段训练时光,话题结束后都不约而同地说到了“那地方其实挺美的,可惜只顾着练习了都没有好好去看看”。

        岑行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跟在谢汖身后把谢汖送出门,门外的神像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鸡蛋花瓣,风一吹,黄白相间的花瓣如同浪潮一样往地面扑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