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合的触感转瞬即逝,岑行击掌完就收回手,谢汖的手愣在半空,手掌心有种被烫到的感觉,先是保持着张开手掌姿势,而后如同抓住什么似的把手握紧,最后垂下手转身看向走到门外的岑行。
走出门的岑行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拦住,走远了在说些什么。
谢汖的眼神跟着往远处走,再收回来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录制继续进行,一共三十三个人,节目组给谢汖安排在第三十个人,离他上场还有很久,但场上没有岑行,他没有再抬头,一直垂着头回忆自己的编舞。
就算这只是练习室,对于谢汖而言,这也是舞台。舞台不分大小,不分妆化,从根源上讲就是展示作品的平台,因为这是场比赛,于是又多了一层竞技的意义。
无论登上过多少次舞台,上场之前还是会下意识地屏气呼吸,刻在骨子里不仅是练习时的肌肉记忆,也有每次上场前的紧张感。
但这紧张感也是经过刻意练习的。
谢汖的手机记事本里记录了一段岑行在采访的时候说过的话,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他的壁纸。
“无论多么有经验的艺人,在上场前都没有规避紧张感,甚至几近于恐惧,所有坏的念头和曾经失败、被诟病的舞台经历都会在那一刹那涌上来,但是这种紧张感可以在一次又一次的登台中受到刻意训练。”
“紧张感也是可调控的,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气球,刚开始的时候你还没有习惯舞台,聚光灯投下来的时候,紧张感一个调控不好,气球就会被挤压入过多的气体而爆破。相反而言,有的人上过太多次舞台,会走另一个极端,在舞台上变得过于麻木而怠慢,那么气球就会漏气,最后从空中降落。所以紧张感对于我们是一个度,在每次上台前都要通过呼吸调整好心态,不要让气球过于膨胀,也不要让气球过于瘪压,这样才能展现出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这段话谢汖早就能背下,甚至连岑行说这句话时候穿的衣服和停顿的语气都记得,每次上场之前,总会把这些话拿出来反刍。这些道理其实大多数人都懂,谢汖也懂,但是如果不经常放在耳边,记在心里,终归有一天道理会变成人们口中的陈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