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桥尝试了把鲛人装进自己的草药篓子里,但没办法,尾巴太长太大了,而且竹篓有倒刺,会刮伤他的皮肤和鳞片。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鲛人给拦腰抱起来。
这鲛人意外地轻,尾巴因为太长甚至还垂了一小截在地面上,沈浮桥怕不小心踩到,干脆将尾鳍握在了手心里。
怀里的鲛人很明显地颤了一下,沈浮桥以为他要醒了,怀了些希望看着他,没想到他不争气,皱了皱眉就没动静了。
沈浮桥认命了,抱着他往山上走,此时天际还剩下很稀薄的霞光,极为慷慨地映照到怀里鲛人的身上。他的皮肤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白,浅蓝色的尾巴熠熠地闪烁着细碎的光影。
沈浮桥脑内有些空白,依稀记起这鲛人的名字——宁逾。
为什么鲛人会有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但此刻他承认这名字是很衬他的。
宁舍海天阔,逾白秋山辉。
沈浮桥生于书香世家,从小到大看过不少志怪,那些图书常常附有鲛人的插画,很神秘,也很美丽,但同时也很空妄。
但如今他怀里抱着的……居然是活生生的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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