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少卿看了便知。”
谢舸也不给他绕弯子,把信封拿给他的侍卫,由其转递。
从宁润拆信封到看到内容的面部表情皆尽收谢舸眼底。
见他再抬头时脸上已无一丝笑容,谢舸挑挑眼角,“看来令妹还不知自己的兄长就是精心策划这一出好戏的罪魁祸首啊。”
“一直知道谢大人不喜下官,没想到不喜到了这个地步,同朝为官,用得着这么血口喷人吗?”
“你宁少卿是什么人本官早就领教过了。”谢舸声音不急不缓,“官场的路远着呢,这才哪到哪,别以为现在有人撑腰你就能一直顺风顺水下去,给你撑腰的人都未必,更何况你呢?”
宁润不怒反笑,“下官的仕途就不劳您费心了,谢大人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及您的学生们吧。”
“是该多担心,毕竟防不胜防。三年内褚安仅被构陷就有七次之多,未来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呢?”
“谢大人教学有道,您的学生是给您长脸的,被构陷七次不也才进了两次刑部大牢?换成别人还真扛不住。哦,对了……”宁润忽而话音一转,“上次莫修染进刑部大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为了让您洗脱罪名他主动把罪责全揽在了自己身上。虽说后来被澄清无罪释放还恢复了官职,但这番孝心可真是感动天地令人难以忘记。”
“宁少卿没忘,本官自然更不会忘。既然东西已交到你的手上,那本官就告辞了。”
他刚站起就被喊住,谢舸看向他,“怎么?宁少卿还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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