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宁润举起手上的信封,眼睛微红,“是怎么到您手上的?”

        谢舸答非所问,“等本官何时能睡个安稳觉了,再告诉宁少卿也不迟。”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宁润重新看了一遍信,这个笔迹他比谁都熟悉,因为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

        断了的笔是他买给她的第一支笔,后来被母亲摔断后,她还哭了一场。

        宁润的手指捏着笔杆转动着,沉思了一会儿他看向自己的侍卫,“备车。”

        宁劭睡醒时便见莫修染面无表情靠坐在墙边不知在想什么。

        自进来,宁劭就见他这个神态,自始至终没变过。

        心里不免感慨,还是无牵无挂好。

        “我就不该早成婚。”

        莫修染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宁劭叹了口气,“人在这心在家,想女人想孩子,还是你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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