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扯什么可能,概率,也别说她未必就会干出恶事,人命不是赌注,不能靠个人的判断来取舍权衡,只要有异常情况,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地方,只要与往日不同,就必须去排查,必须去找。”

        “你现在又把人命看得重了?”弗利曼低声笑着,“刚才出事时,你不也没出来啊?”

        “那是我能力不足,不是心怀侥幸,而且正因如此,现在更要亡羊补牢,接着执行开始时的任务。”

        “还执行啥啊?这一下死这么多人,你不会以为人家的家属会放过我们吧?你不会以为社会各界会放过你吧?”

        “放不放过无所谓,但我只要还在这位子上坐着,就必须尽职责,现在我还是波伊队的副队长,你必须跟我走。”

        他又看向希罗尔:“你不是波伊队的,我无权管辖你,想不来,可以不来。”

        他说完便走出门去,两人在这里微微低头,默不作声。

        而此时,已有其他人穿行在这不大的厕所中。

        弗利曼微微叹口气,接着便迈开步子,循着洛维的行踪去了,希罗尔用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部,他仰起头,向前走,淡白的天花板在视线中移动。

        两人出来时,已不知洛维的去向了。

        他们收敛住面上的表情神色,朝先前赫恩特站着的位置瞧过去,她果然仍与格罗蒂在那儿待着。

        于是,两人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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