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走?”希罗尔语气中微含好奇。
“还没。”赫恩特摇摇头,“大家认识一场,虽然交情不深,但走之前还是道个别比较好。”
“你要去哪?要不带上我?”格罗蒂笑笑。
“算了吧。”
希罗尔不情不愿地思考,等她走后,或许能上前悄悄跟着,那时凭着距离远近,自然能确认出对方是否是此行的目标。
等等,想到这里,他不禁呆住了。
那如丝如缕的感受竟已荡然无存,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如有所料般将手伸进兜里,那本该摆着片薄板的地方空无一物,希罗尔摸空时,自己的心也空荡荡的。
被人拿了?可他并未察觉啊,是老人出现后丢的?恐怕不见得,那时候人人都自身难保,何来的气力能偷到自己的东西?
是那老人干的?这恐怕说得通,可为什么?他要这东西干吗呢?
恐怕也未必是被拿去了,被销毁了也有可能,或许,可以找歹徒问问这老人的底细,毕竟,他多半是对方嘴里念叨不停的父亲。
希罗尔抬起头:“那个歹徒呢?”
弗利曼环顾四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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