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有艘破旧的小船。

        多伯里走着,吉斯玛跟着,一只昆虫从后面冒出来,它在看多伯里。

        年轻的自己在与我对视,可我想要出航的风帆,多伯里想着,这时候,他在船里。

        吉斯玛在下面推。

        年轻的多伯里站在原地,他身体中的虫子慢慢苏醒,年迈的多伯里站在船上,吉斯玛已迈向了海洋的正中心。

        他看着她一点一点被水流吞噬,先是漫过膝盖,接着是胸口,很快就能到头顶,当她彻底消失时,这艘船会驶入一片新鲜的海域。

        那里有股好闻的腥味,初生的生命在水波中沉浮,年迈的老人会站在沙滩上,将衣服里的勋章扔进海中,这是人生最后的愿望。

        于是,吉斯玛沉进了海里。

        多伯里再清楚不过了,他们两人有着相同的模样。

        他看着自己的那张脸在水中漂浮,没有多余的挣扎,也不发出俗气的哭喊,自己很干脆地沉下去,这具单薄的身子消失在船身之后,多伯里已丢掉了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