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想起自己去格里兰会时的情景,当他在萨诺耶工作时,地下的生灵会伸长脖子,将头贴在地面上,偷听地表的声音。
那只寄生虫很轻慢地钻出来,因此,年轻的自己会缓缓倒下去,这跌倒中还夹带着温柔,他能隔着遥远的距离感受到离别的温热。
他躺在船上,将双手垂入海里。
他不会做什么,只任凭风浪吹打自己,这是自然而然的,谁让出租车司机不会开船呢。
一阵更广阔的浪涛试图掀翻这渺小的破船,对岸的年轻人极目远眺,可看得越远,得知的就越少,它难以得出结论,那艘船到底去了哪里,这是自己无法究明的难题。
这时还是白天,但天色已晚下来,在波伊队的总部里,敬业的队员们正携手思考着答案。
杰福已死的身子躺在房间里,连带着他手中捧起的花,这都成了宝贵的证据。
那朵花已凋谢,杰福自然也要一起,而队员们就淡淡地看着,当花朵被吹散后,当杰福的身体已从人们记忆里远去时,一块残破的吊坠中映出了熟悉的面孔。
队员们看着安森从吊坠里走出来,看着他离开,没人会去注意他,没人会去理会他,毕竟,他们还有工作要做。
安森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当他奔跑时,陪着他的只有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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