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闻钊不但没松手,抓着他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两分。

        “我能干嘛去?去找姓刘的吗?”夏歧转脸看着他,神情冷肃中透着淡漠,“我可没那能耐。”

        其实闻钊刚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如今见夏歧这般冷言冷语,心里更是后悔不跌,他没打算以牙还牙的威胁夏歧,他只是被夏歧那句‘另请高明’给刺激得口无遮拦了。

        “松开。”夏歧再次开口,胳膊还挣了两下。

        “季淮说你的脚要少走动。”闻钊说,“去沙发还是想休息?我带你去。”

        “你这么喜欢乐于助人,那你帮我叫辆车吧。”夏歧道,“我回我自己那儿。”

        这话可不像是开玩笑,闻钊心道一声不好,好言劝道,“你这是干嘛呀,好端端的回那边干嘛,你那屋子都被夏怀礼给占了,哪还能住啊。”

        “这个就不劳闻老板费心了。”夏歧扒开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你放心,就算不住一起,我也不会让你们闻家人看出什么来的,即便是为了履行合约,我也会尽心扮好这个未婚妻的。”

        “不过也请闻老板不要忘了,我履行合约内容的同时,你也别忘了你该给我的线索。”

        闻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局面,夏歧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他感到心慌,这样的发展跟他预想的完全背道而驰,见夏歧铁了心的要走,他既担心他脚上的伤,又实在不想好不容易哄来的人就这么走了,行动总是比大脑快上一步,脑子还没给出讯息,两手就已经箍住了夏歧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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