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是我说错话了,你的脚今天刚二次受伤,别一会儿再给加重病情了。”
夏歧没想到闻钊会来这一抬,大手被他箍在腰侧,伤了的脚又不敢使大劲,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束缚了的木乃伊,怎么都动弹不得。
“你有病吧?”夏歧恼怒地喊道,“给我松开!”
“不松!”闻钊却箍得更紧了,“就算是闹脾气,也别拿自己的脚伤不当回事。”
夏歧怒极反笑,“你觉得我在跟你闹脾气?我犯得着?”
“你犯不着,是我说错话了,我跟你道歉,我没想拿那个威胁你……”
夏歧却不听,打一巴掌再给个枣?闻钊的道歉不但没能让他心里好受些,那委屈反而像决了堤的洪流,哗哗倾泄而出。
被闻钊箍得越紧,他便挣扎得越厉害,见对方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便抬起伤脚往他小腿上喘。
这动作可把闻钊给吓坏了,他想也没想的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那脚没踹上他的小腿,倒是在空中蹬了两个回合。
突然的失重感将夏歧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抬手抓住闻钊的衣襟,反应过来后脸蹭的红了个透,本来就不怎么冷静的人,这下更加冷静不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