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不是何女君吗,也不知道跟在她身边的那位公子是谁,不过我瞧着姿态那么亲密的,加上还有一个孩子,指不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其中一个向来看不惯穆晓一的少年不由打开折扇轻笑出声。

        “有时候啊,这欲擒故纵钓到的不一定是条大鱼,说不定还是那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事未到最后,谁能言明绝对,何况何姐姐之前也来信和我说过,她家中最近新来了一名远方表亲过来小住罢了。”唇瓣轻扯,朝其露出一抹冷讽的穆晓一显然很是鄙夷这听风就是雨的庶弟。

        “哥哥都说是远房亲戚了,又不是什么真的姐弟,这姐姐弟弟的同住在一间屋檐下久了,难保不会生出什么暧昧的想法,毕竟这天底下可从来没有不偷腥的猫儿,哥哥即便在相信何女君,可就像哥哥说的,这天下的事情可没有绝对。”身着水色云纹滚蓝底长袍的少年说完,便扭头往另一处小摊上走去。

        毕竟这嘲讽的话说也说了,这簪子怎么也得是要买的。

        独留下穆晓一掩于紫薇花纹袖袍下的骨节攥至泛白,掌心抓得瘀紫一片,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幽幽寒意。

        即便是他不要的东西,他也不能允许她的心里在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不过趁着最近有空,他倒是得要继续与何姐姐培养一下感情了,省得会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小贱蹄子们给趁虚而入。

        说来最近珍宝阁也出了几样款式不错的新簪子,就连那霓裳阁新到的织金云锦也不错。

        今夜的月色笼罩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的滋生,并趁着无人注意时往暗处伸长着充满罪恶的枝条触手。

        因为何朝歌已经和他们约定好了要在三日后出摊的,就连她这几日也是整天往刘家跑而不归家,就连同刘瑜的约定也完全忙得被她抛之脑后。

        等第三天早上,起了个大早的何朝歌准备往刘家走去的时候,未曾想一推开门,见到的便是那眼眶红红,浅色眸子里氤氲着朦胧水雾,一头细软墨发未束而随意披散在后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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