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满头雾水的何朝歌打不准他大早上的过来找她是因为什么,却也没有打算将人给迎进她房里的打算。
毕竟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院已经够令人浮想联翩了,更别说在进了房间那等私密之地。
“嫂子,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他话都还未说完,反倒是那泪先洇湿了满脸,整个人像极了那被抛弃后的小兽。
“嫂子我是不是真的会死啊,瑾玉好害怕,还有瑾玉不想那么快死。”话说完,少年便因着极度的恐惧和害怕朝她扑了过来。
小小的一个人儿窝在她怀中,鸦青羽睫上的泪似那细碎的粼粼星光,人却哭得仿佛要在下一秒背过气一样。
“不会的,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原先听得云里雾里的何朝歌并不明白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直到………
“还有这种生理反应,是每个男孩子长大后的标记,你也不需要觉得羞耻。”而且她应该怎么和小叔子说,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你现在能不能不要再乱蹭了。
“那它要怎么样才会消下去,还有嫂子我好怕,我好怕它会一直这样。”即便他知道她说的这个是正常的,可他还是怕,更多的是想要得到她的安慰。
“要是它以后总是这样怎么办,若是真的一直会这样的话,瑾玉还不如死了算了。”少年边哭,边往她怀里钻。
就连人也不断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那搂着她腰肢的力度大得,她都以为他是不是想要将她的腰给掐断了。
“不会的,还有这个等一下就会消了,若是你想要让它消得快一点,你可以自己用手将它给弄出来。”说到后一句时,何朝歌不但染上了羞涩,就连耳尖处都染上了三月桃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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