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婚后才能让妻主瞧见的,外人,尤其是外女,一个也不能看。”

        话虽如此,自己说出来时,却已经先丢了底气。

        规矩礼教里,男子的足若是让人看去了,就如同被看破了身子一样耻辱。贵族男子,只有请罪时才披发跣足,以示卑微。

        可是自从国破家亡以来,他们这些落难的男子,衣不蔽体,跣足行千里者不在少数。都到了命如草芥的份上,哪还谈得上什么礼仪颜面。

        果然,面前的赫连姝立刻就笑了两声。

        他只道,难免就是一番讥讽,他埋头不声不响地受了也就罢了。

        却听她道:“那你的鞋呢,干嘛不穿?”

        一抬头,见她神色如常,不像是嘲讽,反倒是真心问他的模样。

        崔冉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如实答:“白日里丢了,我想去草丛里找来着,没来得及。”

        他低着头,就感到赫连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打了两个转,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度,然后听她忽地笑出声来,其声朗朗,竟有几分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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