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宁可走得难受,也不肯对我说实话?”她瞧着他问,“就这么怕我?”

        他没说话,她大约从他脸上读出了“不怕才是有鬼”这层意思,笑得越发开怀,甚至有几分自得。

        “你们陈国的男人,真是有意思。”

        崔冉也不知道,她话中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只觉得她的眼神像带着钩子似的,竟还往他的衣摆底下瞟了两眼,惹得他脸上又是一阵热意,不声不响地将衣摆又往下扯了扯。

        赫连姝扬着唇角,大喇喇地分腿而坐,手臂架在膝头,越发衬得身旁的他谨慎瑟缩,整个人像要陷进了毯子里一样。

        “对了,”她忽地出声,“你有妻主没有?”

        他看了看她,“你们不是有名录吗?”

        他们这些男子,在被押解上路之前,皆有军中通文书的军官挨个问询记录,从姓名年纪,到本家出身,婚配何人,是否育有子女,都要记录在册,往往是阖家被俘,扶老携幼地哭啼上路。

        她身为主将,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赫连姝却只笑了一声,“我懒得看那些,我只管把你们押到白龙城,其他的与我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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