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浑浑噩噩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自己在泥潭之中愈加下陷,而头上黑气飘荡,但是又畏惧日出剑的火光,不敢附身。

        一眨眼间,泥潭没过魏衍的胸口,这才彻底醒过来的魏衍彻底懵了,挣扎地叫道“救我!救我!”

        突然见一叶扁舟从天而降,魏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爬上扁舟,悦正和王闻之都诧异地抬头望去,只见徐长风踩着一个纸鸢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你还活着!”王闻之惊讶地叫起来。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头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徐长风对王闻之的“欢迎词”异常地不满。

        说罢,徐长风对还半死不活飘在泥潭上的魏衍招招手,那叶扁舟就顺从画圣的意愿飘出危险地带。

        魏衍趴到干地上,被自己这一身泥泞的样子脏哭了,一边哭一边呕,却呕不出来,只能干咳,就像上次罚他挑粪一样。

        徐长风好不知道这个少爷的洁癖性子,还以为这小子被救命之恩感动哭了,拍拍魏衍的头对王闻之说道“这么点的孩子跟着掺和什么,怎么还不送走?!”

        魏衍最听不得有人说他小,他挣扎地拔出日出剑,拄着剑站起身来,一边干呕一边说道“我……不小,我……还有日出剑!”

        悦正看着徐长风归来,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好低头拱手道“悦正恭迎画圣归来。”

        徐长风摆摆手,眼睛却一直盯着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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