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魔阵之中常钟已经有些力竭,而陆瞳撑了这么久也有些体力不支,但是魏潜却依旧神采奕奕,他的魔息仿佛舔食棒棒糖一样蚕食着常钟与陆瞳的灵力,化敌方的力量为己用。

        魏潜嘲笑着看着常钟仿佛看着困兽之斗,出言挑衅道“常钟,你说你亏不亏,你以为自己与其他五位圣人同进退,你以为你一心一意守护南陈,但是结果呢?北周的二殿下在你眼皮子底下被药圣放跑了,而此刻也只有你与我欲火奋战,你连一个外援都没有,你说如果你命丧我手中,你这一生可不可笑?”

        常钟气喘吁吁地一言不发,但魏潜根本不放过他,不断出言挑拨他的心房。

        “你想过你的爱女常蕴吗?你猜猜她现在在哪?没有你守护她,她以后得过什么样的日子?你真以为你可以放心托孤给药圣那个老头子吗?他自己都生死未卜!”

        魏潜刺激到常钟的逆鳞,哪怕他此刻已经下盘不稳,心神不定,他也倾尽全力地朝魏潜劈过去,雷鸣剑甚至不堪重负地震颤着,但是魏潜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常钟的剑光与困魔阵的阵眼轰然碰撞,顿时火花四溅,陆瞳根本支撑不住地晕倒在地,困魔阵破了。

        烟雾散尽,魏潜哼着小调走了出来,蔑视地看着五位圣人的疲态,但是他眼波一转,发现一旁的布衣徐长风,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还没死透吗?”魏潜戏剧化的张大了嘴巴问道。

        徐长风严阵以待,他忘不了五年前的灭门之恨,他沉声喝道“老头当然没死,老头活着等着讨回那一门三千弟子的血债!”

        魏潜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着,伸手把低垂的鬓角甩到脑后,抹去脸上的雨水,秋水剑在指尖玩弄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着“那你可真是活够了,想讨债,那你就来呀!”

        王闻之急切地拉住徐长风,现在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徐长风和悦正了,他不能让徐长风被仇恨冲昏头脑,把小命丢掉。

        徐长风低声说道“闻之,激怒他,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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