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闻之诧异地瞥了徐长风一眼,急速衰老的容颜没有抹去画圣的风流,反而让他多了几分坚毅,仿佛面容上的褶皱都带着令人信任的光辉,那双眸中的微光让王闻之追溯到过去,想起自己留下的玩笑般的‘洗梧园’三字,想起画圣对他胡闹的纵容,心中微酸。
王闻之咽下涌上喉头的血,迈出一步应对着魏潜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藏头露尾地躲在一个小辈身体里,就算战败我们几个老东西,你也不过是为南陈帝卖命的狗……“
王闻之敏锐地踩到了魏潜的痛处,还没等王闻之说完,魏潜已经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掌拍了过来。
徐长风抓好时机将王闻之护在身后,突然展开一幅墨水画。
画面上远看青山不像青山,流水不像流水,细看流水绕着青山浮动,而青山也随着流水而旋转,瞧时间长了,竟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吸入画中一般。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徐长风慢悠悠地将这绕口的咒语念完,魏潜突然毫无防备被吸入画中。
徐长风从容地把画卷起,收入囊中。
王闻之瞪着徐长风那幅画,目瞪口呆地问道“这就成了?”
徐长风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囊袋就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徐长风把着囊袋递给魏衍,说道“抽出你的日出剑,毁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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