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一双眸子如寒潭,声音坚定:“裴三姑娘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妹妹污了裴家门楣,若真如此,寻常人家死也要摁住这样的事,你怎会迫不及待公之于众?你说你与林世子只是在此道歉,可裴家父母尚在,哪里需要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来与妹妹的未婚夫私会来道歉呢?衣衫不整,眸色乱闪,这到底是道歉还是做什么,我想谁都看得出来!你妹妹若真想与人有私情,怎会在那么危险的湖水里引人注目?你拼命告诉旁人她与人有私情,而后又私会她的未婚夫,所以,陷害她落水之人到底是谁?”

        整件事被言轻理顺,旁观者立即恍然大悟。

        “是啊是啊,若是我与人有私情,怎会在自己家里相聚?呸呸呸,我才不会与人有私情!”

        “这样看来,就是这个裴霜言与自己妹妹的未婚夫有私情,而后陷害自己妹妹,要我说也是,那裴四姑娘怎会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有私情?”

        “不会吧,林世子怎会看上一介庶女?还是裴家的庶女。”

        “想必是这庶女生的美吧?你们是不知道,这裴家的庶女认祖归宗之时还是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娃,不知道为何,眨眼之间出落得这般俏丽,更何况敢与人在茶楼之中宽衣解带的女子,哈哈,好玩儿……”

        雪澈轻轻一笑,看着裴霜言略带苍白的面孔,问道:“姐姐,当真如此么?”

        裴霜言看着言轻那张熟悉的脸,终于想起来了:“就是你!你就是那个与她有私情的书生!你们两个自然会狡辩,今日总算被我抓到了,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看你这么熟练地维护她,便知道你们爱慕彼此已久!”

        看着她颠倒黑白的样子,林墨冗也立即道:“雪澈,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裴雪澈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恶心。

        原身曾经也是真心喜欢这林墨冗的,可却被林墨冗与裴霜言一起陷害落水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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