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给了林墨冗一巴掌,旁边林墨冗的娘余氏一怒:“你敢打我儿?你这下作的娼妇,水性杨花,你们裴家没一个好东西!”

        余氏立即喊人:“来人,现在就去裴家,今日便把婚事退了,镇国公府与裴家永不再来往!”

        雪澈莞尔一笑:“可以啊,那麻烦林世子先把我的那本书还我。”

        旁人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有林墨冗脸色一变。

        这两年雪澈的确身子不好,才情几乎也没有了,可前些年却并非如此,她自小便精通琴棋书画,闺中所写的诗作整理成几本书,平时轻易不外传,但那诗作拿出来不少都是经典,甚至比外头那些才子写的更好。

        林墨冗偶尔与她相见,原身把诗作拿出来与他分享,他见了之后震惊不已,厚着脸皮与原身商议想要拿出去当自己所作,也好打出来一个才子的名声,为科举铺路。

        当时原身性子软弱,虽不大情愿,在后来林墨冗先斩后奏之后也无可奈何地默认了。

        后来时间一久,林墨冗都快忘了这件事,他靠着那些事成为了京城有名的才子,如今乍然一回想,就觉得那就是自己的诗作。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旁人,因为裴雪澈给他的只是一部分诗,她自己保存了更多的。

        林墨冗脸色难堪,拦住自己母亲:“娘,此事有所误会,我们回府再说!”

        他强行把他娘余氏拉走,裴霜言难免有些失落,可当着众人却不能去与林墨冗拉扯,只能昂着脖子继续跟裴雪澈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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