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前因后果快速交代了一遍,好在戚念没有打断。

        戚念垂眸,看了眼地上骨龄最多二十多的年轻人,意有所指:“来的是个年轻人。”

        不是他师兄本人,最多是个弟子,一个弟子他都打不过,也是没本事的,可见他师兄是有理由不满的。

        戚守渊被噎地险些将最后一口气给弄没了,连忙解释:“我早年被师兄所伤,根基有损。”

        戚念冷漠道:“哦。”

        戚守渊只好又强调道:“姑娘要是还想继续道途,不消了这因果日后修为无法寸进。”

        戚念不置可否:“我的路,谁也无法阻拦。”谁拦,谁死。

        戚守渊一怔,想说她狂妄自大,可又被她的傲然所感,只觉得与暮气沉沉的自家对比鲜明。

        这一刻,他连对她占据自家徒儿身体的不满都忘记了,认真问道:“道友姓名?”

        戚念看了他一眼,这次答了:“戚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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