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
“发情?!”
狄旎和池宴异口同声。
奴仆又看了看狄旎:“许是贵妃娘娘方才去看了您的枣红马,所以...”
狄旎眼神有些呆滞:“可是阿枣,它是公的啊。”
她这话一落,池宴便转了过去摸了摸踏雪的头:“咦,好惨好惨。”
池宴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让狄旎看笑了。
她笑眼弯弯,唇畔微牵,微风拂过扰乱了她的头发。
虽然马厩内四周有些乱糟糟的,可依旧不减她半分的姿色。
池宴默默深呼吸了一下,探过头来:“那,我们牵着他们一起去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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