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旎不知道池宴复杂的心理活动,她转过头来:“它还挺可爱的。”
可...爱?
池宴看着平日里以鼻孔朝人的踏雪底下头颅蹭着狄旎时。
好像,确实有点可爱?
他轻声咳嗽了一声走上前去,也想像狄旎一般摸摸它。
没想到踏雪打了一个响鼻,转过身来用尾巴扫了扫他。
狄旎有些诧异,转过头来就看见已经僵住了的池宴。
不由在心里替他默哀。
阿弥陀佛,好惨好惨。
养马的奴仆走上前来,战战兢兢:“陛下,您的御马可能是,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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