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吧。”严崇州按开了空调的暖风,国内这会儿还没到集中供暖的时间,伸手试着去扒严歌续的被子。
床上昏沉的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把被子扯得死紧,头一个劲往被子里埋,低声挣扎着:“别过来……我不要……”
严崇州骤然松了手,后退了半步,垂着眸子。
宋宁没有听见,又看不清严崇州的神色,只是看见严歌续把头埋进被子里,有些紧张上前,想把严歌续的被子扯下来:“他怎么把头埋进去了,这样睡对……”
“让他一个人呆着吧。”
宋宁的话还没说完,就骤然被严崇州出声打断,拽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外带。
宋宁又不是真的傻,他感受得到严崇州身上的低气压,单独和严崇州呆在一起非常有压力,总觉得自己像个物品似的被打量。
严歌续不在,对方身上那点儿人气儿都被抽空了,宋宁不敢触老板的霉头,只能低头去把严歌续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屏幕裂了,但还能用。
“坐吧。”严崇州忽然开口。
宋宁从刚刚被他拉出卧室就很小心翼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严崇州不知道对方为啥这么紧张,他觉得自己脾气比自己弟弟好多了。
严崇州思考了一会儿,觉的应该是对方作为护工觉得自家弟弟不好带,于是开口解释道:“我弟虽然脾气有点拧,但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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