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脱下外衬,交到侍女手中,手上捏着帕子擦拭着额上细密的汗。

        行过明轩居,拢月轻声问:“殿下要不要去瞧瞧三皇子,这几日想来三皇子过得并不好。宫内之人遍是拜高踩低的,三皇子本就没有亲生母妃护持,现在又惹了这样的大祸......他唯有您和淑妃娘娘这两个稍亲近的人,况且那日三皇子也是服了软的......”

        陆晚晚却不为所动,拢烟也想顺着拢月的话说,可在触及陆晚晚冷若冰霜的面容和眼神之后又将口头的话缩了回去,改口劝拢月道:“拢月姐姐,咱们还是别惹公主生气了,殿下正烦着呢。”

        陆晚晚的确正烦着,却不是为了陆煜的事。

        若是她记得不错,今日便该是她第一次遇见洛嗣源的日子。

        洛嗣源此刻应该就在城门外的杏花巷,陆晚晚前世从淑妃宫中出来时,因得了她的授意要去城外的寺庙为祈福,是以才在那里见到洛嗣源。

        但今次陆晚晚却并没有选择今日就去。

        *****

        洛嗣源在宫中亦有眼线,原是个很小的暗棋,也贪生怕死的,自然不敢做什么大的勾当,但给点好处探听和汇报一下宫里贵人的行程,这些倒是无碍的。

        那眼线在淑妃宫里当差,借着上茶水的功夫探听了一会淑妃和永嘉公主的对话,再将这话以鸟儿传信给洛嗣源。

        洛嗣源派小厮守在宫门外等候那消息,而他本人就坐在离宫门一墙之隔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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