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日暮,少年才纳了剑,又与男子用起暮食。

        徐濯以为明日会或许会看到男子指点少年,毕竟他的这些基本功,在自己眼中已然到达门槛了。既如此,剑法也应当精益求精才对。

        可是,他猜错了。

        非但第二日如此,一连月余都是如此,变得唯一有迹可循的,或许便是每日的菜肴。

        若非阵法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等此间事了,自己逗留南疆所要赔付的灵石,怕是难以估算之数。

        徐濯也不大相信,这段记忆只是为了让他看无数遍的基础剑招‘重播’。

        他又咬牙看了半月,终于等到变化。

        男子带着少年离开了茅屋,去了红尘四合的人间。他从看重复片,变成看记录片。

        这一回,少年无需砍柴、也没有练剑,而是每日跟着男子救助流离失所的百姓。

        少年不会诊脉,只识药材熬药,以及施粥广布善缘,师徒二人如此从北侧的南岛,一路南行至天涯角,所过之处都竭尽全力,解除百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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