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时间拉得格外冗长,兜兜转转,徐濯已经不对抱有幻想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只想着快快结束,无脸记录片看得他有些脸盲。

        男子望着天涯角外与天相接的海平线,红日西坠,夕阳映得水波粼粼,他淡淡的问身边的少年,“可是了悟了?”

        少年点了点头,他没有解释自己了悟什么,而是淡淡的抬起手中的木剑,虽久未使用,木剑却一如既往的发亮。

        他随意的捏着剑柄,一动不动,徐濯感知到他合上双眼,像在思考什么。

        在夕阳坠进海平线的刹那,僵若木头的少年动了,他手中的剑拉锯出一条平白的线,从身前砸进一望无际的海中。

        它并没有如石子般,溅起微末水花后消失,而是被天地捏住一端,随后沿着海水不断延长。

        原本平整如镜的水面,竟被这条白线横断开,两端水流波涛如怒,却没有半点水滴溅入白线,这条线几近要与海平线交接,似要撕开将落的落日。

        男子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此一剑,能当“无双”之名”

        少年低下脑袋回应,“多谢师尊悉心教导。”

        “不必,是你悟性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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