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如海面色铁青,大夫人陈美莲倒是神清气爽。

        “老爷,您平时惯着他也就罢了,可您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逛窑子逛到半夜,您一世英名都要毁在这个纨绔身上了!”

        “逆子!”宫如海青筋暴起,恨铁不成钢:“往日为父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宫恒弈有点不服气:“我就去了趟云梦楼,怎么就不知礼义廉耻了?再说了,前几日您不也去了吗?”

        “你……跪下!”宫如海老脸涨得通红,“这能一样吗?!我是去办正事!”

        “我也是办正事!”

        跪是跪下了,不服气也是真不服气。

        “你的正事就是跟那个梦仙春宵一梦?五千两银子啊,老爷,这就是他的正事。”要论不服气,陈氏当仁不让。

        “我平日里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恨不得一个钱掰成两半花……”陈氏说着拿帕子遮了脸,啜泣起来:“他一出手就是五千两,这个家迟早要被他败光,与其日后受苦,我不如……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火上浇油,宫如海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憋得直咳嗽,“逆子……来人!上家法!”

        陈氏一面殷勤为其揉着胸口一面添油加醋:“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这般奢靡迟早要吃亏的!再说,有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弟弟,悠儿怕是连个好婆家都难寻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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