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处,陈氏又幽幽抽泣了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虽然这套做作的说辞令人反感,可他爹偏就吃这一套。
“打!狠狠地打!今日定要教会他什么是礼义廉耻!”
这一顿板子,打得府尹的少爷好几天没有下地。府里个个噤若寒蝉,大夫人因着宫铭悠的事更加喜怒无常,使得本就受苛待的下人们日子过得雪上加霜。
宫恒奕房里,长随洗尘照例来伺候上药。
“嘶——哎呦你轻点!”
宫恒奕抱紧枕头,懊恼又烦躁,“大夫人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好歹碍于我爹的面子,都是背地里使坏,为何如今要撕破脸皮呢?……哎呦!都说了轻点!”
洗尘连连认错,末了俯身压低了声音:“公子有所不知,大小姐……似乎得了怪病,毁了容貌,西院里整日打砸东西,大夫人正为此心烦呢。”
长姐毁了容?!
宫恒弈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去了西院。
“长姐,长姐你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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