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娘谋害主母,致主母自戕,已在三司挂案,考虑到她的诰命身份,得以圈禁在侯府。

        平姨娘构陷主母,被发还本家,同她一起被放籍的还有薄荷,两人成了一对主仆,被送往琉球,余下的众人都在自己签字画押的口供上各有惩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全部或公或私,有了各自的去向,便是一直以找茬闻名的御史台这次也没有找到丁点错处。

        这一切对于春华来说,似乎和眼前一样,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一样的是她还是那个侯爷最宠爱的大丫鬟,不一样的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更为自在闲适,慕容铧对她私下里的距离却更远了。

        “所以,夫人是真的死了吗?”她并不很相信侯爷夫人就真的这样死了。

        “我不需要夫人,所以侯夫人当然死了。”慕容铧嘴角含笑,在奏呈上用专门的朱砂仿造皇帝批阅奏折,自那次大寿后,皇帝成功的失去了味觉,更显苍老,更加无力处理政务,为了维持基本的尊严,奏章直接交给慕容铧代理。

        “那么,谢筠呢?”春华狡黠的一笑。

        慕容铧抬笔在她眉心画了一点,在她气恼之前说,“她,嫁人了,一个琉球的武官,她脑子不好使,就适合直来直去。”

        这是什么样的神仙前夫,听福利的碎碎念,陪送了挺大的价值万金的嫁妆呢,想当年谢筠才入侯府不过就有百金的嫁妆,那还是看她是侯夫人才给的,因为一她使的手段,二她在娘家婆家都不受宠,当时谢家给她的嫁妆很面子,只有表面的面子。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婵鬓,美扫峨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冤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春华笑着读着话本里面这段从敦煌流传过来的放妻书,也就是后世的离婚协议。

        “就你皮!”慕容铧笑着捏了下她的鼻头,继续手边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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