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但她坚信慕容铧的人品,能把一向温和的他逼到要犯神经病的份上,对方犯的错必定不可饶恕。
慕容铧心下一暖,犹如拔云见日,大大的嘴角咧开,脸上带着两个小酒窝,可爱的就像一个刚过九岁的孩子。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阿姐说他受委屈了,皇帝说会爱护他一辈子,堂姐说会保护他,但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小小的不足六尺的人说出了他最想要听的话。
他没错,他一直没错,他是个强者,所有的一切并不委屈,他不需要爱护,他能保护自己,他不需要保护,他有那个能力保护自己,他没错,有错的是这个浮躁的世界。
自小他天赋极高,熟读四书五经,过目不忘的记忆成就了他的自傲,他认为他生来是会有一番作为的,他自小几乎以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天给他天赋他要争气。
然而,父亲扭曲的权利欲毁了他,就像把一株白莲折断养在水缸里,天知道多少努力才重新生根发芽,但接触不到泥土的莲经不起风雨。
而今,春华便恰似那方泥土,无论他扭曲的根是何种模样,但她始终能包容她,全身心的接纳。
“走。”他反手将春华的手紧紧握住,他暗暗发誓要对得起这份爱,是的,就是爱。
“谢芜谋害主母,罪证确凿,圈禁,终身不得出熹微院,一应供给如常。”慕容铧吩咐福贵,随后大步离开,他还很忙,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事情就这样,在春华刻意的回避中,三天后她听到了半莲为她传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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