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牛大哥是谁,一天没有一斤酒就过不下去,如何三碗就倒了,这酒有鬼,即便他明天醒了,谁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
众人像是得了佛偈,纷纷附和。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慢性毒药——”
“要是不喝能活一百年,喝了只能活50年怎么办?”
耿亮被气笑了,“总之是我同他喝了酒,我就要管他活过一百岁,你是傻子还是当我是傻子?”
“老耿退后!”田业喝住了耿亮。
“事实在这里摆着,我们就是贱命一条,但也没有低贱到地上的泥一样一文不值,就我牛大哥这样十里八乡有名的能干人,若是他好好的,一年下来,就你那样的自行车,不说多,百十辆车还不是玩的一样。”
“你那脸皮,你娘生你下来怎么不塞尿桶里淹死,百十辈子的老脸都得丢光了——”
“你说话客气点,做主的可是你家公子——”道士髻脸色青紫,谁都受不了这辱骂。
“闲话少说,你的意思,我们三辆自行车都得留下。”春华思考着如何平稳的脱身,东西留下了,真的能顺利离开?她很后悔没有亮明身份,这乡下不是她穿来之前的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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