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敞亮,车和东西留下,你们随意。”

        “这么多东西,总要让我们想想,你们退到院子外面。”

        “成!”道士髻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来一个关门灭口。

        春华同田业商量,“只能是舍财免灾,但怎样能顺利的将消息递出去?”

        “打出去,怕他个龟儿子!”耿亮愤愤。

        “老耿,大人不能有丝毫闪失。”田业考量的更多,他读书识字,签身契的时候多看了几眼,自然知道春华是女儿身,但一月行来看她丝毫不娇气,又是一心为民,只有佩服没有二心。

        “就算我们舍了东西,他们少不得要根除后患,我们怕是走不出这个庄子到不了镇上,守在这里,饮食,下药,又没人来,他们怕是会起黑心,我们必须要有人去带人来,还怕是要留个人质——”

        “公子不可——”田业惊道,“我留下。”

        “我意已定,我写个文契,算是对这场招待的酬谢,没有后患,他们也不会狗急跳墙,耿亮身手不俗,你就佯装去县里领人做文契,我们守在这个院子里等你过来,这院子墙高,里面又有人质,我们能守两天。”

        “不妥,不如这样,大体按公子的意思,我们去昨天盘桓的那个村子等候,他们这种邻村的,常年累月的对峙着,每个村子都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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