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大儒不怒反笑,“这天底下哪有欠账的不害臊,被欠的羞于启齿的道理?”

        “我躺平的日子够久了,厌了,倦了,既然这世上还有人需要我这把老骨头,说干就干!”

        不多时,这街面上就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鱼味臻门口花梨雕花的立牌上清楚的写着“县丞庞坤谢师宴”。

        来往的见了这番热闹,有的没有的,大家都提携着往楼里走,都不知道方才还清冷的街巷怎么瞬间就多了这么多华丽的马车。

        一个才到洛南的富商惊讶的看着庞县丞在门口迎候,诧异的说,“倒不知道这庞县丞竟然是谢家传人,难怪在洛阳城中也能时时听到他的大名,我几个从这去的朋友都说,来洛南宁可不会会县尊,也要到他家拜见,不然就是卖个冰糖葫芦都有可能吃死人呢!”

        “可不是,这县丞大人师从谢家,博古通今,这天下的事儿就没有他没有涉略的,若不是他生性不爱名利,就是到长安城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到洛南能同他吃一餐饭,听他指点几句,你十几年的生意都能无忧了!”

        他的同伴煞有其事的说,两人走到门口,连忙将自己装了金圆券的红包附上,由门口的一个师爷模样的登记了姓名。

        “今儿整个洛南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吧?”

        随后给小二附上一支香烟。

        “里面都坐满了,二位可有请柬,若是没有,还请往大堂走,哪里有专人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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