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只见穿堂下面的拉了六张桌子,此时人都坐了半满,大家饮着小二送上的茶饮正说笑着认识彼此,间或谈一谈自己同庞县丞的瓜葛。

        楼上主厅里庞县丞一路饮了上来,脸因酒精泛着惊人的红,满满的志得意满。

        “老师,我敬你,没有你就买有我庞某人的今天!”

        昔日匍匐在他脚底下的烂泥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好生痛快。

        当日人人说他不过是个流浪儿没有资格读书,他感激着给他一线生机让他附学的谢大儒,但在他满怀希望求一纸谏书去科考,又是这个人对着众人说,他心术不正,不堪社稷之重,生生断了他高升朝堂的路。

        迂腐!

        这大宣朝堂上尸位素餐的人浩如繁星,他虽然贪酷,但也到一任富一方,求个双赢有什么错,他们王谢堂前的门楣上不也是用这些野心搭建起来的,想赢有什么错!

        所以,今天,站在这厅堂上众人仰望的人就是他。

        这一切比黄金万两都好,比什么醇酒佳人都美,超过南洋传来的迷幻之花——

        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向那个微笑淡漠而衣着普通如腐朽老者的谢大儒。

        那股神气仿佛在嘲笑,‘你王谢子弟又怎么样,不也跪到我这个父不详的私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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