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一切都是醉酒后的眩晕。
他静默着看着那个曾今傲岸的身板平淡的在春华的扶持下在他面前自然而然的低下头,颔首,那么云淡风轻——
那种他曾今渴求的目光没有给自己,他只是像曾今那样看着。
心底涌起的那些荒凉似委屈似不满似惆怅——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身份真是谢大儒的儿子——
然而,他有幼时的记忆,他的老爹不过是终日泡在酒坛和赌场的一个白相党,他的生存不过是谢大儒对昔日小妹妹的怜悯。
不公啊——
他自求公道。
她不是取代了自己最渴求的那个位置,总有一天,他会叫谢大儒承认他错了,自己才是对的,他才是有宰辅之才。
“酒多伤身,你且少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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