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儒看着眼前这个故人之后,心上很是感慨,约莫是酒多了的关系,或是他故意的,透出了一丝委屈。

        这是个聪明绝顶的小孩,可惜幼年际遇坎坷,根子歪了,成天想的就是升官发财。

        但他不是不适合做官。

        他是太适合了!

        天生犹如变色龙一般很有城府,博闻强识,但,他这样的人,走到了至高处只会弄权,迟早把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带向灭亡。

        就像他掌控的洛南,不过短短的十年时间,从洛阳不起眼的一个下等县晋升为上等县。

        但太快了,他为政只看利益,不重文教,重法治国,德行有愧,手腕很好却伤阴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不是春华这样的主政人带领,再富裕洛南也只会成为一个阴沟里到处浮现尸体的暴戾之地。

        人人只要钱,有手段,有关系就能枉法,这样的地方戾气如何不重?

        自己养他十二载,却没成想只是不写一纸谏书,就被他当敌人看待。

        “不就是要修路吗,来,谢先生,这桌上的酒,你喝一坛修一条,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