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县丞一挥手,手下当时就抬上来了一溜儿上好的惠泉酒。

        一个坛子都有两斤酒。

        上好的惠泉酒虽香,但这一坛子也伤身,尤其是谢大儒这样一只脚踏在棺材里的人。

        “谢大儒上了年纪,这酒我来替他喝。”田业脸上一白,决定豁出去了。

        然而,面前的庞县丞在这个小小的包厢中失去了往日的礼贤下士,桀骜一如一尊冷面的雕像。

        “你不够格!”

        终究他还是想叫他好好的活着,眼睛看向一旁的春华,勾起的嘴角只半边,满满的挑衅,完全泄露了他日常的笑容有多标准虚假。

        “拿什么来证明?”春华抬眼看向他,眼里是满满的狡黠。

        “我庞坤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如何做没钱的买卖,但这不影响他找个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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