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县丞摇了摇脑袋,今晚是被水注了脑袋,不过是女人,他今天特意寻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能加入这个他一开始走了宝的项目里。
“你竟不能特意享受为应和你而举办的宴会?”
春华看着天上的月,难得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却不成想还得面对屋檐下的不速之客。
她知道他什么样子,他自然也知道的,此时此刻她不像抛费脑汁,随口而出,“你不也不享受你的宴会。”
在这之前,整个洛南的宴会他是绝对的座上宾客,所有的宴会节目,比如他喜欢昆曲,就不会有秦腔,他喜欢海鲜就不会少鱼脍。
“是啊,我永远记得我自己的身份,我就是那个在失去价值后被无情的扫落在街角的落叶——”
“这可不像你!”春华只觉得脊背发痒,好假!
“你是那个别人刺了你一刀你会刺你更深然后反手夺过刀反杀那个人置身事外的人,小可怜永远不属于你。”
“我竟不知道!”庞县丞不再装了,只是挂上了高深莫测的笑。
“这样的为了旁人一直努力到没有自己的生活你过着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