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句话,像长矛直刺入心。
“啊,或许吧,不管怎么说,做对的事儿,我的结果不会太差,至于开心,自己没有能力让自己开心,那周围的人都开心不也挺好的。”
“你说的你信吗?”庞县丞想了想,补了一句,“听说你这次事将自己所有的家当加上了,赌这么大,为什么不找人分担下这风险,我以为我们这样无依无靠的人,钱才是最可靠的,不管做什么,起码应该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想不到他会这样坦白。
“我挣钱是为了我能掌控钱,不是让钱的增多来管住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对于你这样人口众多的大家子来说或许是难以理解的,我信我自己。”
文凭在手,她只要不结婚生子,求口饭吃是不成问题的,这是她穿来十多年兢兢业业学习的底气,现在就是夺了她的官职,她也能养活自己,然后努力挣钱,买个小房子和养老保险,丰富的过了自己这一生。
“所以,你看,为了我自己苍老无奈的后半生,我也期待着这社会变的更好些,做些不伤害自己的利他的事儿,最终也还好,感谢我没有太过复杂的际遇。”
“你这样的,藏是藏不住的。”庞县丞感慨着,这样的她在洛南这样的地方还好,若是步步高升,怕是要被折翼。
“你太理想化了,这大宣九成的官员并不这样想。”
“只要有一成,从我开始,那这大宣不是更平和,更何况不止我一个,哪怕是你,不也做了很多利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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