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才见院里有三个戎装带唐刀的大汉正看着这边,心下暗暗松口气,打定主意要照顾安娜几分。
“二哥走?”正是安娜出门再买果子,见了楼梯里阵仗忍不住开了口。
“就走就走!”男子三步并做两步,转瞬不见了踪迹。
“这房子原本是安三老爷家的,为人公道,没有什么杂费,寻租客也实在。”
安娜也不买果子了,直接将两人领上楼,一边走一边解释。
“如今呢,怎么变化这样快?”延华忍不住发问。
“这安三老爷上月去江南公干,就一个尸首回来,他家娘子最是个和软的性子,儿子又小,没个主见,叫娘家兄弟来安排操持,不知怎地就有安老爷生前欠的许多债,只得将楼抵了出去,只守着两套房跟才过十三的儿子过活。”
安娜冷冷的说,对于世道,前生二十年的经历都没有她踏入社会的三年的见识多。
她拉开网格一样的铁制防盗门,里面有人从房内开了木门。
“他家祖上还是公侯人家,没出五服,升斗小民的生活从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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