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五十左右的黑人妇女正抱着安娜的女儿,见了两人只和善的笑笑,显然并不会官话。

        小小的孩童不过一岁,才会爬,见到妈妈显然很开心,只是伸着手要抱抱,刚长了两颗门牙的的小脸露出无害的笑,塔拉着一溜儿口水。

        两人一见就萌化了,争着要抱。

        安娜笑着准备了一桌茶果,捧到两人面前。

        “就是有天大的事儿,每天回来见了她就无所谓了。”笑着,手上也没闲着,一个小巧的绷子上正绣一朵牡丹,显然是绣的极熟,眼睛都不往这上面看。

        延华扶着小孩在洁白的芦席上走路,一边打量着整个屋子。

        屋子很小巧,差不多六十平米,小小的客厅里收拾的很干净,一个支出去的阳台上摆着一个铁制的煤饼炉,煤炉四周是一个焊成圆形的铁支架,支架上晾着些小孩子的尿布衣服,路子上一个铝制大茶壶正在烧水。

        阳台上的门上有两个栓子,显然是害怕小孩翻出去。

        这是一个很认真细心的生活的女孩子,甚至比她小几岁,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

        黑人保姆对她笑出了一口白牙,正在木盆里洗小孩替换出来的尿布,延华回了个微笑,看向正在交谈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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