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铧说着,把李碚刻坏的葡萄一修,瞬间就是一个可爱的蜗牛壳。
“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女帝,”李碚依旧嘴铁,“我见过的女人天生就没有男子理性,女人当家,房倒屋塌,做人可以感性,做事儿就未必了。”
“未必,但女的若是狠起来,”
“就像崔如意!”那是一个行走的权术机,每一个动作都有套路利益,李碚咬着案几上的大苹果,冬日虽然有青菜了,但水果还是这样少少的两种,苹果和花心萝卜。
“也不知道现在可有人想法种点冬日的水果来吃。”见天的不是苹果就是橘子,实在吃厌了,“这也是个出路,若是在琼州种上果蔬运到两京——”
“想法很好,你现在出府到坊西门第二家生菜铺去看看,你想吃的应该都有。”
慕容铧毫不客气的打击外甥,李碚生来含着金汤匙,对事物总是三分钟热度,想法多执行的却少,他也是从他身上才明白丰富的物质也是一种障碍,对自己的出身释怀不少。
当然,世间还是99%的人都会羡慕李碚。
“世间的聪明人还是多,”李碚不在意的笑笑,见上来替换蔬果的半莲,也不见外的吩咐,“今儿我的饭食就备上清汤羊锅子,备上辣辣的沾水,再将那野鸡清炸了,配上合欢花浸的黄酒。”
“喏!”半莲答应着,听了李碚的吩咐,她今晚的夜宵也要吃上好的羊肉锅。
“不用太感谢我,有我在您也吃的香甜。”这两年从江南赈灾回来,舅舅身体越来越弱,瘦的挂不住衣服,周围伺候的人没有一个人刚管他,府里女主人除了被囚禁的谢姨娘,更是无人。
李碚就时不时的过来陪他吃饭,明明是关心却非要说些怪话,这是他天生的一种别扭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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