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吃,还是妹妹会吃,她最近喜欢上搜集各式各样的稀奇古怪的西洋点心,在府里让人糊了几个奇形怪状的炉子,在实验一种新点心,说是做什么奶油,那一坊的奶牛都叫她祸害光了,过两天我得去好好瞧瞧可弄出个样来。”
李碚喜欢找春华陪着玩,因为她不絮叨不啰嗦,他玩什么都能尽兴,但春华进入腊月来除了上朝就是闷在家里鼓捣吃食,他几次约她打猎打马球都被推了,不就是个吃食?
“你说的是这个?”慕容铧一听,对春华今早送来的盒子有了兴致。
自然的,春华册封后同皇宫、长安的亲友们都在时令时节会备节礼,今早忽然收到这个放在冰箱子,也没在意,昨晚的传言他自然也听说了。
虽然是自己的想法达成了,但这对他并不是件开心的事儿。
李碚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打开了这个一米见方的竹制木盒,镂空的底座上的冰块几乎融化的差不多了,一掀开就是一阵水汽带起的奶油香,大概十寸的雪白的糕点上用草莓,是新鲜草莓围了三圈,中间用红色的果酱写了两行字——‘生辰快乐,遥贺芳辰’,辰写的极其夸张,还有一个大大的引号。
上面一个一个圆柱形镂空小球里面甚至还有一根点燃的红色蜡烛。
盒子边角上有一个小巧的金盒子,透明的半圆翡翠下是一张黑笔素描的小像,隐隐可以看出来是舅舅的样子。
李碚心里一惊,似乎明白了什么,自以为理解了春华同慕容铧不婚的原因。
然而,慕容铧此时却顾不上他。
这一份温暖消解了四十几年来遭受的所有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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