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方面听出来的消息,这约莫是类似于西班牙大流感,黑死病一类的病。
发现东大陆、南大路、连通西大陆,虽然很大程度的发达了经济,但一些以往只在局部地方扩散的病传播开来。
大宣沿用的是由数千年的人体实验汇聚成的验方,讲究选取天然的物料做药,激发人体潜能固本,这些年在昭明女帝的推行下有的是《黄帝内经》、《千金方》,至于《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都还处于萌芽状态。
也就是说现在去处理瘟疫,那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伙计,去封城、治疫的军民有几十万人,任何一个人的疏忽就可能导致疫情扩散,还有那近百万人随时可能引发的暴乱。
信息从地方传到中央,距离疫情发生已经过去了最少半年的时间。
没有特效药,根源未知,感染的人未知,让春华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可以轻松的刷经验的副本,而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当今皇帝同慕容铧没有像曾经有过的成例那样一味封城,弃那数百万人的性命不顾,由他们死到出现抗体,她是充满敬意的。
对于这样的灾祸,我可以做些什么?
春华这样问自己,她对手中编纂一本通俗易懂的《天工开物》的想法更收起了散漫的心。
在前一场朝廷震动中,她的上司有被罢官的,如今她的职位是鸿胪卿,延华是她手下少卿之一,安雅今年也顺利的考上了鸿胪寺,成为了一名有正式编制的从九品上的鸿胪寺录事。
今天,在慕容铧成行后,她再次踏入这个离开近十年的地方为慕容铧打包行李,在观澜堂里吃起了涮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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