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醋,石灰,梅花点舌丹,紫金锭——”

        李碚此时也收起了玩世不恭,一边记录,一边询问,他亲舅舅上前线了,他势必要做好后勤工作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江南囤积居奇的奸商想来不少,这物资还要我借了玄甲军亲自押运才好。”李碚说着,喝完酒,就想要走。

        “洛南今年有培育改良的红薯和菘菜,橘子,苹果,我已经同田业联系了,还腌了一万斤腊货,你到洛南应该刚好可以出货,你到哪里只管去拿。”这时赈灾的粮食除了主粮没有别的,对于病人来说,蛋白质和维生素很重要。

        “这个有什么要紧,二哥身负两职,实在忙的脚不沾地,你若是有闲,治病的药能有多少搜集多少,走火车我派人去接。”

        李碚头只半偏,他不能理解舅舅为什么喜欢填这样的火坑,天底下没有人比他更应该活着,为那些愚蠢的讥讽他的人去拼命,愚不可及。

        “安好,勿念!”

        李碚没有顾忌春华的沉默,大步下了楼梯。

        春华这样说着,一抹嘴,直接去慕容铧寝室暗格里取出一个鲁班锁,按照她记忆里的密码打开,里面是三枚狼形状的玉印,形状小巧,一寸大小,却是慕容铧所有银行存款印信,信托商行印信,同他为官最大的资本,暗网头领印信。

        一天前收到冬枣转过来的短笺拜帖,看过他们自己专门的密码本,慕容铧此去九死一生,请她代为操持他半生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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