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庄稼是彻底没戏了,连青棵子都没有。

        家家户户也没很在意,两百多年的太平盛世,虽然这几十年贪腐严重了些,家家户户支应一年半载还是没问题。

        谁都没成想冬天随着隔壁村庄开始借粮,先是一两家近况差些的灭门,办过丧事,一种可怖的疾病在村里蔓延开来。

        因为连续半月的大雪掩盖了出路,大地之间一片雪白,出去求援的,买药的,十有八九都没回来,回来的也说镇上县城都封门了,死的人都无处掩埋。

        大家死了心守在家中,天也放晴了,天暖化冻后这种情况却越发严重,更多的人家中有人生病,到两个月上临近年关的时候,村里已经没有一个壮劳力能处理安葬死人了。

        成家成家的人就这样活生生的灭门在自己的家中,随着大年初一的又一场大雪,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雪坟。

        没了人家的野狗流窜在村里,啃食尸体,撕扯血肉,虽然死的多,总有几条特别凶狠的能活下来。

        就像这家人,因为家境富裕有粮有人,死守了一个月,熬过了缺粮和流民野狗的打砸,却始终没熬过疫病。

        先是家里的老人,然后是照顾老人的妻子,这男主人同长工一同外出安葬亡者,不想被野狗盯上了,长工不够机灵当时就被野狗生吞了,而男主人也被狗抓咬了右腿。

        吃人的野狗也染上了时疫,男主人自然没有躲过,自己挣扎着为一双儿女煮了些干粮,熬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吃,撑了几天,却没熬过去,自己死在了正房里。

        这两天发出了刺鼻的气味,引来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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