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姚重拿出了昨天年轻差候的记录手册。

        原来昨天那年轻差候觉察到了这一点,报告给了老差候,在老差候的指点下寻到了租住在道政坊的姚重。

        在年节里冒然丢出这个可能会动摇国本的消息,就是指责主持抗疫的长兴王,得罪的就是慕容铧,那是长安百姓心目中的活阎王。

        于是姚重就想到了平日很平和愿意接下层人名剌的长兴王外甥景安公主。

        “当心,”程安之转向身后的书童,对方连忙拿出一个小瓶子,程安之将这手册喷过酒精,递给春华。

        春华几眼扫过手册上的讯息,这长安是确实失守了,怎么办?

        就在长安发现疫情,李碹领人将道政坊团团围住,严格按照慕容铧的扫疫十策稳住局势,春华同程安之着手研发青霉素之际。

        整个长安乃至大宣开始了一场倒慕运动。

        先是叩太庙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江南的几个解元越发坚定了朝堂黑暗的想法,先后在《花火》发表了《伐慕十论》,随着人们对时疫的恐惧,在大宣大火起来,只要有学生的地方,不骂慕容铧一句就不算跟上潮流。

        “分桃断袖,出卖自己上位的小人也能开府仪同三司,苍天无眼!”

        这是来自学界的不屑。

        “钱花的淌水一样,封了多少地方,无视自由民众的心声,沽名钓誉,不过是几次都跟对了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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